九月,庆城。

        盛夏正午的阳光格外难耐,附中西楼外,绿色藤蔓疯了似的爬了满墙,只在交织缠绕中隐隐露出颇有年代感的红土砖瓦。

        四下无人处,只有夏蝉躲在浓荫下嘶鸣,此时,墙角突然响起一道极轻的声音:“啊……好痛。”

        说是痛,语气也没听出来痛。

        凌知面无表情地低头拔掉了手上的尖刺,稍有不慎,一滴血珠落在了墙根处,霎时间,那藤蔓根茎像是有了生命般蠕动几下,竟将血珠吞噬干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野蛮生长,将红墙包裹得愈发密实,最终形成一道天然的壁垒。

        凌知抓着受伤的手指,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无语。

        搞什么,穿个书回来还把自己的体质给同化了?

        可她现在也用不出灵力啊,除了刚才血液导致的异相,其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仰头望了望布满荆棘的墙壁,凌知脑子里的思绪越飘越远。

        “喂!干什么呢?”

        转角处传来一声叱喝,穿着蓝色制服的校警冲她走过来,目光扫在她扔在地上的书包,还有面向墙壁的站姿,想也知道她在干什么,头痛地拧眉:“这里故意不处理植被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群兔崽子翻墙,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啊?非得扎成刺猬了才晓得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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