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朝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她将小网兜里装着的鱼汤往前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顺手多做了些鱼汤,给傅大夫送点夜宵过来。”
“那个,还望傅大夫不嫌弃。”
她一举起装着鱼汤的罐子,小白狗也不再往她身上扑,循着味转了个面,望着鱼汤尾巴哗哗地摇。
宋明朝不得已又将手举高了些,在她手臂发酸的下一刻,傅昀伸手接过。
网兜的绳子很细,傅大夫略带凉意的指节,无意间蹭过她温热的指尖,与刚才被小狗轻咬的痒感不同,就像羽毛扫过般,很轻,却带起一阵酥麻。
月朗星稀,流云也沉醉在夜色里。
宋明朝与他只有一臂距离,月光幽幽,洒在他身上似镀了层朦胧银雾,男人身上清淡的药香交织着院子里的桂花香,若有似无地撩拨鼻尖。
宋明朝怔了怔,没出息地抬头望天,心下念着美色误人。
傅昀撩起眼皮,意味深长地说着:“那便多谢姑娘了。”
“不客气。”以后还有呢。
小白狗馋得嗷呜叫唤着,眼里只剩下香喷喷的鱼汤,鱼汤在哪它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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