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知道他的豁达与坦荡,没有多想,几步走到卫生间门前,朝左打开了推拉门。

        偌大的浴缸水放到了三分之二处,周边还有许多溢出来的水,张盈盈□□的仰面躺着,双眼紧闭嘴微张,面色略青,白皙的右臂毫无生气的搭在浴缸外,上面布满渔网一般的刀口,说老不老,说新也不新,手垂在地上。

        现在不是观赏美人沐浴的时候,时蕴用眼神询问段嘉这是什么情况,才迎来段嘉磨磨叽叽的解释:“一进来她就脱衣服,拽着我的胳膊往床上带,我没做好思想准备,就让她先去洗澡……”

        从进房间到叫来时蕴不过十几分钟,却是段嘉生命里最漫长的十几分钟。看到张盈盈进卫生间洗澡,自己坐在床边想着等会用什么理由拒绝她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那声音好像重物坠落,混合着水花飞溅。没有女人的声音,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段嘉实在坐不住,想找个理由回到甲板上去,就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告知张盈盈自己去拿个东西。

        “盈盈姐,我上去拿一下我的背包。”

        “……”

        张盈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水声也没有。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和游轮晃动的闷响,段嘉不放心,又问道:“盈盈姐,你能听到吗?”

        “……”

        段嘉实在慌了,在道一声“抱歉,我要开门了”后,轻轻的推开房门,看见了后来时蕴所见的这一幕:“怎么办?她好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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