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每个姑子都清清白白的。小爷忙着呢。”新汲取的20%‘戾气’,它可得好好吸收。
第二天,她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刘煜叫醒。
“学兄,你无事吧?”甫一清醒,她就小心地观察着他的面色。
刘煜皱眉摇头:“无事。”体内的毒像是解了,但人却疲惫无比。
“那就好。”听着门外学子们的动静,她轻声提醒,“似是要开始早课了。”
刘煜自然明白她的逐客之意,双手抱拳:“昨晚打扰了,他日必有重谢。”说完,转身出了她的屋子。
经了这晚,他便是再迟钝也知此事诡异。他六岁习武至今,也算天众奇才,放眼整个大武,能让他瞬间陷入昏迷之人寥寥无几。
因他毒素未清,不能动武,放了四个暗卫在身边。此刻倒是方便了他行事,吹哨招来四人,将事情吩咐下。
转而想起今早第一节大课是瞿老头的课,无奈转身往教舍而去。
薛蓉到时,他已安坐在室内。
两人目光相触,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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