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品瀚惊得想後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原来他之所以会醒来是因为自己的身T被柳聿整个人像八爪章鱼般紧紧缠住了。

        「你……我本来不是躺在地板上吗?」邱品瀚最後的记忆是这样子的。

        柳聿则笑眯眯地答:「哎,我怎麽舍得让你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呢。」

        闻言,邱品瀚是更匪夷所思了:「你昨晚不是醉到昏Si过去了吗?」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喝醉後只要小憩片刻便马上又是一尾活龙了。」柳聿话是这麽说,但邱品瀚还是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既然如此,我昨天把你搬上保母车、还载着你到C县,怎麽都没见你醒来?」这时长已经远远超过小憩片刻的范围了吧?

        「哦,这不是因为太舒服了,我才舍不得醒来吗。」

        望着柳聿人畜无害的无辜笑颜,邱品瀚回想起昨晚自己如此大费周章的搬运活屍,便不禁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没事了,那看你Ai滚哪去就滚哪去。」

        「哎,别这麽见外啊,邱壮丁,反正来都来了,就借我住个几天吧。」

        邱品瀚於是眉头一皱,确认道:「你这几天都没行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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