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合作的项目是生孩子,这安全期可没有办法生孩子。

        腰间被掐了一把,这是叶婉容首次对他使用暴力:“闭嘴!”

        柳青闭住了嘴。

        虽然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但他并不准备拒绝。

        错过了这一次,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下一次了。

        所以,他不只是没有拒绝的想法,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得意:“你再高冷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

        然后,又发现,被压在身下的是他自己……

        到了凌晨三点多,叶婉容才穿着一件睡袍离开柳青的卧室。

        睡袍下面,是被撕烂的巴黎世家。

        走出去的时候步履蹒跚,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柳青瘫软在床上,疲惫得跟一滩烂泥一样,哪哪都不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