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妩第一次认识“偷情”这个词,是在11岁那年。
那时候李月琴带着她还住在城区的老房子里,小学到家里只隔了三条街,所以乔妩通常步行上下学,每天放学回家,通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她总是习惯X的眺望家门口有没有轿车。
如果有,那就是家里又来客人了。
通常那些人会先在她家里小坐一会儿,然后带李月琴和她出去吃饭。稍微大方点的,只要她甜甜地喊一声“叔叔”,几张红彤彤的钞票就会塞到她的书包里,饭毕回家后,那些钱还是会被李月琴拿走,好像原本就属于她一样。
偶尔,他们其中会有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或者用粗糙宽厚的手掌抚m0她的肩膀,手掌之下是她因为过早发育而穿上的小背心。
五年级下学期最平凡的一天,破旧斑驳的老房子,没有关紧的卧室门里传来母亲和男人急促的喘息声,那是乔妩对X最初的理解。
就在一墙之隔的小房间里,瘫痪在床的父亲用他浑浊的老眼端详着乔妩,他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了。
乔妩走到床边,帮他把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那大概就是人类x1nGjia0ei最原始的姿势吧?她想。
而现在,偷情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
或者换一种说法,她g引了别人的男朋友。
顾添大步走到她面前,在他抬手的那一刹那,乔妩下意识地躲避,意外的是清脆响亮的耳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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