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殿下已出g0ng了。”青鱼拱了拱手。

        梁承琰点头,r0u了r0u额角,神sE有些疲倦:“多派几个人跟着,万事小心。”

        沈余Y不愿在g0ng里待着,他就多放她出去散散心这是为让她调养好身子的让步之策。说到底,沈余Y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去应允。

        除了离开。

        青鱼将沈余Y每日出g0ng所见的人和事都记了下来,每天交由梁承琰过目。走时一整页都是与萧靖泽在g0ng外同游的记录,她即使不忍心记,也还是记了。

        谢璋心里恨着梁承琰去找谢老夫人将他禁了足,半夜偷偷溜出来,直到白日才进g0ng。

        看见梁承琰临窗翻那本册子,一时更加幸灾乐祸。

        “看着心里疼还看它做什么?”谢璋坐在窗棂上,手里抛着一个橘子,语气不乏嘲笑。

        梁承琰将册子合起来,语气淡淡:“你这么闲不如为朝廷做些有用之事。”

        “朝政上的事哪里用的上本公子,”谢璋说到这里,语气一顿,脸sE都变了,“你该不会……要去沧州?”

        南方边境重地,沧州是刚被夺回的城池,四周情况复杂。再往南就是一河之隔的楚国地界。现在战事未停,他就要去沧州,此行必定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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