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拿起吹风机,摆正她的头,靠得很近,一点一点耐心地为她吹g头发,他的动作很熟练,江璟恍然想起在里斯本的时候,她怀着孕,他也是这样给自己吹头发,可是心境大不相同了。
那个时候,她像囚鸟;现在,晏随好像往后退了一大步,她终于能自由呼x1了。
晏随嗅着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芳香气味,觉得心安,不管江璟怎么推开她,他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在软化,他可以等。
“好了。我去给你拿药,医生说他刚好在附近,车上有药。”晏随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的腿,“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给你的父母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们可能在担心你。”
晏随解开锁,把手机递到她手中,转身出了门。
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药,在一旁默默等江璟打完了电话,他掀开被子,“我帮你,你自己看不到,用不着害羞,我看过很多次了,早就记住你下面长什么样子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拉开她的腿,江璟咬着嘴唇试图挣扎了一下,再怎么样,也会觉得很难为情。
“好……”
可是不治不行,她咽了咽口水,向他打开腿。
晏随凝视片刻那一片的红r0U,脑子里的神经全都绷紧了,他同时绷着一张脸,手指挖出一坨药膏,缓缓贴上她的外ycHUn,从上滑到下,一点一点将药膏抹匀。冰冰凉凉的白sE药膏敷在她又热又红的br0U上,两相排斥,产生强烈的X暗示。
晏随的身T燥热起来,他抬起眼盯着江璟,想缓解一下X冲动,可是江璟咬住自己的指头,泪眼汪汪地往下看,一副欠cg引人不自知的表情几乎更让他的理智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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