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提那个人!”晏承光震怒,“逆子,都是逆子!该Si!”他的情绪过于激动,趴腰猛地咳嗽不止,晏从德扶着他,他紧紧攥住晏从德的手,“晏家后辈里只有你一个清醒人,从德,你要好好教晏随,好好教他,怪你没好好教他……咳咳咳,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咳咳……”
他颤颤巍巍拿出手帕捂住嘴,起身往上面,走到地下室门口,一把冰凉的手枪直直抵在他的额头之上,他被迫抬起头,看清楚来人是谁,他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他的名字。
“我只问一遍,江璟在哪。”
冰刀一样锋利的语气。
“晏随……”
晏承光颓然后退两步,晏随步步紧b。
他看向他的目光里灌满了冷漠和愤怒,颌边的肌r0U因为无边的怒火而紧绷,他用枪推了推晏承光的额头,将他b到紧贴着门板,仿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杀了他。
“晏随,你g什么!你疯了你!”晏从德疾言厉sE。
晏随眼珠稍移,用同样冷漠的目光对着他,“我现在就是疯了,如果江璟和小叔的妻子一样遭遇不测,你猜我会不会更疯。”
“晏随,把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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