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听完以後,一脸古怪:“这麽说第三场打没打起来?推迟了?”
“是的,将军。”长孙晟正是第三场的出战人员,贸然终止令他隐隐觉得有点可惜,“不知道为什麽,翟让突然狼狈回到了瓦岗中,令单雄信面sE紧张才吩咐退兵的,导致最後一场斗将推迟了。”
“哦,是吗?”
朱友珪也没有说翟让是被自己打伤的,“对面既然想打,一定是信心十足的派出了高手,那下一次就由本将军出战吧。”
长孙晟闻言并无不可,他对朱友珪的实力十分信任,立即捧哏道:“若是将军亲自出手,自然手到擒来,扫荡瓦岗宵小指日可待。”
绾绾在旁边好奇的听着,多次好奇的偷偷打量眼前近在咫尺的人,他很博识,也很强大,刺目的面具下漆黑深邃的双眸之中尽是自信,好像什麽事情都难不住他一样。
所以面具下的他到底长什麽样子呢?
像暗夜JiNg灵的她暗自想着,那张古怪的痛苦面具下应该有一张非常年轻的样貌吧?毕竟有这麽好看的眼睛,样貌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瓦岗军营,暗夜,灯火通明。
“这个朱友珪,到底是个什麽人!我们付出了这麽大的代价,张须陀那个老头为何没Si?我JiNg心安排的杀手为何不是敌手!”一向以脾气温文儒雅闻名的李密,在听说翟让刺杀失败犹如丧家之犬回归後,顿时摔碎了案几上的花瓶,在聚义堂营中面sE狰狞的大声咆哮。
满座的一众谋士和武将,徐世绩、沈落雁、王伯当、祖君彦等心腹也是一阵沉默,不知该如何出言劝慰,更不敢去接触李密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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