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心里却是更热燥得慌。她是不知其他人被人追着讨好是啥感受,她就觉得烦,忒烦,跟讨债就没啥两样。
哦,也不是讨债。眼下正有一个二傻子还上赶着送她一书包好东西来着了,可怎麽瞅,它还就是件大烫手的大事情。
“再塞过来,我真要走了。”
“行。”这件事晚点再说,沈卫民可不敢再让徐长青真的一跑了之。“咱再说你那梦告诉你爹了没?”
原本是想说的,就是每次话到嘴边还是不想因此让她爹误会她就是在b他作选择,她更怕他爹将来会後悔。
想起这件事,徐长青更头疼。“少绕圈子,天都要快亮了,有话直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是一般不好。”
“就在这里说?”沈卫民指了指周围,“你确定?”
徐长青打量一眼四周,伸手就是一指,“现在那边最清静,藏不住人。有啥话去那边说,没人能偷听得了。”
沈卫民看着她所指的方向,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将来,不,还不用到天亮,你一定会後悔挑了这麽个好地方。
过了白子G0u绝大部分是半沙地的东南面,再到路口朝南走,道上靠左手边就是场院和打麦场,右手边则是老徐家一排排院子。
过了这一片最西侧,也就是最後一户人家的院子,再直走就是村口,也就是从西北山脚斜穿整个白子G0u的百子河出村口的一头。
此时俩人已经快要来到南面最後一家院子前面道上,沈卫民见徐长青不似有打算往打麦场那一侧走去,他果断先朝村口河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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