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拉开房门偷偷捏了捏腰,堂屋正在摆早饭。

        “姑娘,你咋了...今天怎么起得没平时早啊?我还想去叫你来着,景韫言说让你多睡会。”

        朱萸把一盆面条放在桌上,绕着舒映桐转了两圈。

        “昨天就是聊得晚了些,搓个背就累着了?以前也没这么娇气的啊?”

        她凑在舒映桐面前仔细瞅着她的脸,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

        “闭嘴,赶紧吃饭做事。”舒映桐被看得恼火,这种事又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讨论的。

        “哦。”朱萸扁扁嘴,见景韫言提了一桶衣物出来,扬手往外指,“就放水井边,一会我洗。”

        景韫言低头看了看桶里的东西,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脸色不虞的舒映桐,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咳...不用,我自己洗。”说完拎着桶往外走。

        “随你。”朱萸无所谓地走到碗橱边拉开门,抱了碗筷出来摆。

        反正又不是第一回自己洗衣裳了,愿意洗就洗呗。

        珍娘抱着元宝进来,后面跟着栓儿。看着坐在那眉目含春的舒映桐,过来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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