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天下第一好看,呵呵。”司曜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出了灶房远远看见死乞白赖牵着舒映桐,甩都甩不开和她并肩而行的景韫言。

        一股怨气油然而生,抬脚大步流星往他们方向走。

        “我去北营有事,你跟着做什么。刚才又说困?”舒映桐无奈停住脚步,挫败地看着旁边这个牛皮糖一样的人。

        从回房间门一栓就扯着她往床上压,嘴里喊困说要补个回笼觉,嘴上却毫不犹豫亲上来。

        被他缠绵温柔的吻法勾得差点投降,门板适时被大力拍响才中断了这个吻。

        好笑地看他崩溃拉开房门,没好气地冲朱萸咬牙切齿低吼:“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朱萸才不怕他,把托盘往他怀里一塞,“干啥,我给姑娘送豆浆喝!你冲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撒什么气!”

        噼里啪啦一顿刺完,探头往里瞧了一眼从床上默默坐起来的她,鄙视地看着他,“不要脸,天还没黑呢!”

        说完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景韫言清咳一声,接过托盘抬脚踢上门,拧着眉头哭笑不得地看过来,“胡杨好本事啊,这憨货核桃那么硬的脑子也能让他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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