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当场自闭,怎么也没想到向来那么倔的沈叙白怎么就突然不倔强了,好徒弟可算是坑了他一把。
思来想去,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徒弟了。
“证据。”容浅走下玉阶,轻轻说出这两个字,语调冷漠,神色淡然,看向沈叙白的目光再次恢复了刺骨冰冷,毫不留情。
一甩衣袖,阵阵剑气在空气中荡开层层涟漪,打破此前的柔和错觉,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妄想幻境。
证据二字像锥子一样直直锥入沈叙白的心脏,血淋淋的,尽管早有预料却仍足以撕心裂肺,锥心之痛。
沈叙白眼中的光在听到这二字的时候寸寸湮灭,呵,证据?证据二字本来就十分可笑,苏北存心陷害,何来证据。
师尊,你既不信我,又何必给我希望。
他的指甲紧紧陷入手掌,狠狠咬住嘴唇,倔强地抬起头看向容浅:“弟子并!无!证据。”
他将这六个字咬的极重,手掌中流出鲜红的血液,却不觉得痛。
[面对主角锐利冷酷的目光,容浅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我…有点害怕,我不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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