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童子案首,倒是做得一手好文章!”那老者双眼半眯,狭长的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未知张童子是师从哪位贤才,主修的又是哪家的经典?”

        韩教谕手中的箸微微一停,但下一刻又恍若未闻的继续夹起菜来。

        张哲闻言看了这老者一眼,也看到了这位老者身边正对同伴皱眉不悦的范夫子。很明显,这几位老者都是本县书院的夫子。

        他又看了一眼似乎什麽都没发觉的韩教谕,心里冷晒,也学起了韩教谕就当没听到,继续摆出深沉的样子,看着西方的红云微微出神。

        张哲总觉得那支军马的举止中隐藏着极为重要的信息。

        “张信之!”那老者猛的睁开了半眯的眼睛,“如此失礼,又是哪家不孝教给你的!”

        张哲疑惑的看了这老者一眼,立即又在周边扫了一圈,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李玉楼的身上。因为在老者说话的时候,这厮总是毕恭毕敬的样子。

        “这位长者原来是在唤哲!长者所赞信之文章,尚不及吾恩师百一。然长者既敢称某师长为不孝,想来必是诗词文章名传天下的大儒!信之惶恐,谨请教长者以名讳相赐!”

        老者一时语顿,他哪里敢把自己往大儒身上靠!

        “汝装聋作哑,某替汝师长不值,若非大儒便训你不得?”

        张哲终於把目光看定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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