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陆竹山心里就乱做了一团。
这分明是两家衙门知道了内部有细作的防范之举。
而当桃林县内有贼军犯境,还焚毁了五柳观的消息传来,同知、通判都将办公案卷全部移往太守府时。
那时还没暴露的陆竹山,当即就一脸煞白。
他没料到严匀居然有如此魄力,藉着贼军入境之际,连一直中立的本郡通判也他说服。三家合衙办公,只能说明一件事,同知、通判同署,将郡中生杀大权全部交到了“战时总指挥”严太守的手中。
有了这个权利,哪里还需要去西山守株待兔宋家车队,直接查抄宋家还怕抄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来?陆竹山那时心中就把“惹事”的上Y兵卒骂了个半Si。
不过,一切都还不是没有机会。
因为他知道带兵来犯武陵的军将,是兰Y王帐下以迅果着称的一位。只需那人在观到五柳观火起之後,急速扑击岩门,进而转攻郡城,有他与宋家为内应,一切还大有可为。
在陆竹山看来,就府衙得信的时候,上Y军马应该已经离开了西山,冲入了了岩门县。
可直到严太守把全郡宋家势力扫空,情报显示那些上Y兵马居然一步没动!
宋立善是个养尊处优的人,根本不是个能熬刑的。虽然宋立善支吾搪塞了半日,最後还是将陆竹山的真实身份交代了出来。
陆竹山面前的案上,只有一碗药水,已经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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