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判衙门这里从寅时开始热闹,太守府後院也在这时亮着灯。
早起的严太守身穿一件道袍,散了头发,正半卧着在琢磨一盘棋局。
身边小厮走进了房间,拱手:“老爷,学判衙门那边已经开始放人入门了。”
“嗯,”严匀依旧看着棋局,心思似乎大部分还在这盘棋上,“云音阁那边如何?”
“那赵池璧等人已经抢先入了学判衙门,我们的人已经从云音阁搜到了东西,却是一封信。”
那小厮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呈给了严匀。
严匀单手取出信,随意看了几眼,摇头冷笑。
“此人故意惹了张信之,却不敢与之对面而战,却当我合郡上下都是傻子,看不出他另有目的?我还道这曾坦几次派人与赵池璧暗会,原以为曾某是邹天养放在我武陵的暗子。呵呵,却原来是个被铜臭所迷,夥同宋家做米粮走私的人物。这等小事,却让某误以为能捉条大鱼。”
他将那信扔在地下,再也没去看一眼。
“高大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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