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包里装的是致妇人流产的药,是从逸哥儿媳妇院子里一个叫小屏的洒扫丫头那得到的,她正准备下在逸哥儿媳妇的安胎药里,幸好我的人及时止住了。孙氏,你怎么这么大胆?”

            “你知不知道逸哥儿媳妇根本就没有有孕,这不过是设的一个计,我的人再慢一点,那个丫鬟就被人抓住了!”

            林崇康盯着孙氏,特别愤怒。

            孙氏觉得这太好笑了,“这跟妾身有什么关系?老爷的意思是,侄媳妇院里的丫鬟给主母下药是妾身指使的?妾身要有那么大本事,这些年也用不着委曲求全了。”

            “你还狡辩,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小屏是你的人,养大她的那个倒夜香的婆子,你救过她,她们祖孙两个都是你的人。难道是要我当着你的面审她们两个你才承认吗?”林崇康疾言厉色。

            垂着头伤心的孙氏眼底眸光闪烁着,她猛地抬起头,表情异常平静,“老爷问妾身为什么,那妾身也有个问题想要问问老爷,外头的那个玉儿姑娘还好吗?”

            林崇康脸色一变,“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老爷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还是知道老爷心里对二弟妹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孙氏脸上都是嘲讽。

            “你闭嘴!”林崇康大惊,低声怒喝:“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是说你让人给逸哥儿媳妇下药的事,你不要扯上其他。”

            “一口一个逸哥儿媳妇,喊得真亲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逸哥儿是你亲儿子呢。”孙氏冷笑着,“你也知道丢人?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就没人知道了吗?老爷,你对得起妾身吗?对得起孩子们吗?若是娴姐儿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一个心思龌龊道貌岸然的小人,他们什么感受?若是外头人知道你的心思,你让他们有什么脸面在夫家过下去,禹哥儿还怎么娶媳妇?”

            “你想过没有?你为你的孩子考虑过没有?”孙氏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变得歇斯底里。

            身为枕边人,丈夫的心思她能觉察不到吗?丈夫的目光追随着别的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弟媳,她不伤心吗?背地里她掉了多少眼泪?人前还得笑脸相迎,还得小心地替他掩饰。不为别的,她得为她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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