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小酒馆,并非信长今夜的目的地。

        他本该出现在窝金家,和他一起收看MMA大赛。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笑得这么开心,在听到库洛洛=鲁西鲁的“风流韵事”后。

        热闹的小酒馆,并非阿莱特今夜的目的地。

        她本该沉浸在欢愉中,现在她的心中却只有苦涩与愤怒。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向一个陌生人大吐苦水。

        她侧坐在看上去已多年没换的破烂榻榻米上,光着的脚趾想要远离彼此之间夹杂的泥。

        狼狈的时刻,实在久违。她有多久没有光着脚走路了呢?

        达美妮湿原里有一块有毒的土地,走上去会有烧灼感,胜过走在指压板上,扭曲人的五官。老师曾经让三人光着脚在上面修习。

        朝夕之间是长不出足够被烧完的厚茧的,阿莱特不得不将念力集中在自己的脚底,让它与土地之间哪怕多出一层薄膜般的距离也好。

        她失败了、再次失败、历经失败,终于成功,并连续做了半个月脚底着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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