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便是二月有余。正如笔者前文所说,李大户生X放浪,除了辛夫人外,还有着两房小妾。其中一位,姓尤,想必各位一看姓氏也大概明白,此人乃是尤小莲的亲戚。据说本名唤作尤小荷,年轻时候高挑风SaO,又在妓家出生的nV儿,七八岁上下便十分喜欢描眉画鬓,卖弄风情之事。到了十四岁,便和客人办了梳笼,后来被李大户买回家来做妾,又一鼓作气生了李留诚这么个儿子。借着一时风光,把小妹尤小莲塞给李留根做了小妾。
因着十分会拿捏男人心思,为人妖娆,如今三十来岁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故极其被辛夫人厌恶,一直打压他们娘儿俩。这些年,李留诚愈发懂事,尤姨娘也知道自己该是沉稳些的时候,便佯装自己身子不好,吃斋念佛,不和辛夫人争斗,暗地里却更加g引李大户,暗处为自己和儿子谋取利益。
本月正巧是尤姨娘的生辰,李府上有一规矩,便是长辈生辰之日,晚辈必须亲自带着贺礼到长辈房内,奉茶献礼。刘莹虽然为嫡子大房,却也不可轻待了姨娘。早早备好了贺礼,亲自带着丫头送去。
刘莹从未见过那尤姨娘,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举止风SaO,语言娇丽,想来少年时在美妓中也算铮铮有名的,眉目如画,身T如脂,看着b实际年岁还要年轻几岁。奉上贺礼,尤姨娘又留着刘莹说了会儿话,吃了几杯茶,到了告别的时候,便让丫头送她出去。
本来相安无事,路过一处偏僻厢房的时候,却听里面似乎隐约有人说话。刘莹停下步伐,那送行的丫头也一脸好奇,停了下来。只听那屋内咿咿呀呀,似乎正在做那yuNyU之事,登时刘莹和那丫头的面sE大变。丫头双唇打颤,小声道:“夫人请快快去吧,奴婢这就去通报尤姨娘来处理。”
刘莹却拦住她道:“慢着,你这傻丫头,我们若是没有逮个正着,尤姨娘来了,如果只是俩丫头片子在内里玩闹,该如何交代?这不是冒犯了姨娘么?”那小丫头年岁小,慌了神道:“请夫人定夺。”刘莹一时不知是自己好奇心作祟,还是真真想一探究竟,主持公道,便说:“我们先看看到底是谁在里面,再做打算,也并不迟呀。”小丫头也觉得有道理,便把头点了一点,算作认同。
刘莹便用那日t0uKuI张、尤二人和李大户1uaNlUn之法戳开窗户,往内一张,果真是李大户JiNg赤条条趴在一nV子身上做那苟且之事。nV子看来肌肤莹润,应该也是姿容清丽,刘莹暗道:“不知又祸害哪个苦命丫头。”再细细一看,惊得差点下巴也掉到了地上——那里面居然正是张玉梅和李大户!张玉梅一团粉嘟嘟的小脸还一团孩气,却妩媚颜sE遍布,想来早被李大户的御nV之术征服,双腿盘在男人肥粗的腰上,明明眼前场景宛如一头野猪正在qIaNbAo良家妇nV,但那nV子脸上却一片xia0huN,奇哉,奇哉!
只见张玉梅两GU之间ysHUi连连,一旁还丢着一只JiNg致包袱。看来二人g了有一会儿了,想必是李大户先来给Ai妾送礼,正巧遇上了前来送礼的张玉梅,sE心大动,拉到偏僻厢房作怪。李大户年老,虽然AisE,却T力不支,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那活儿在玉梅b中,热如火盅,进得牝一户,倏尔长又长,粗又粗,直掘掘坚y如铁,捣得那hUaxINyu碎,酸痒难熬,二人乱颤乱凑,口不停声.叫出许多心肝达达。
小丫头也看了个大概,面红耳赤,趁着刘莹还在愣神之际,偷偷跑走,喊了尤姨娘来。尤姨娘本来就出身红尘,最忌讳自己的客人被人抢走,哪怕从良多年,也还有争宠的习惯,一时间怒发冲冠,也不顾什么老脸老皮,带了几个心腹丫头便气吼吼地来了。看刘莹在那痴看,一个打耳光就打了上去,啐道:“你这小娼妇!看见了也不来通报我,怎么?你也想掺和一脚么?”
刘莹自知看痴了,便泣涕涟涟,忙道:“姨娘明察,我乃是小辈,不敢多管家里长辈的闲事,便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没去通报您的。”一阵喧闹,屋内二人哪怕是聋子也该察觉出了异样,连忙穿衣起身,张玉梅本想逃走,却被尤姨娘一把扯过来狠狠抓着头发一阵乱打,李大户在一旁羞愧不已,求情也不是,不求也不是。尤姨娘本来就高挑,娇小的张玉梅怎是其对手!被打得连连告饶,不敢还手。
尤姨娘发泄完了,叫几个壮实的老妈子把她反绑起来,送到辛夫人处听候发落。
本来好好的生辰宴,活生生变成了三堂会审。张玉梅钗发凌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脸上青青紫紫,皆是被尤姨娘打出来的痕迹。辛夫人在正中端坐,脸sE十分难看,李大户自知理亏,早就溜之大吉去也。
尤姨娘冷笑:“姐姐,你常说李家是清净人家,容不下我这么个青楼nV子,却不料您亲自同意儿子纳的妾里,便有这么一位b我这浪货还要狂浪的小东西。说我狂浪,我却从良后再没找过其他男人。不知是姐姐老马失前蹄,还是怎么的,居然给自己儿子弄了这么个b我还浪的浪货在屋内伺候,真真是笑掉大牙!”尤姨娘本来就和辛夫人不大对付,眼下看她伶牙俐齿,讽刺得自己节节败退,辛夫人有苦说不出,便把一腔怨气撒在了张玉梅身上,厉声道:“玉梅,你先前侍奉我儿十分耐心T贴,我才应允你做他的妾室。不料你才是我们家养不熟、喂不饱的一条豺狼虎豹!眼下尤姨娘发现你的苟且,我也不好袒护你了。“便扭头对丫头道:”去,找个和人牙子熟悉的老妈妈来,今天之内,必须把这小蹄子发卖出去!“又说:”先把张玉梅捆结实了,丢到后院去,听候发落。“
入夜,刘莹辗转难眠,身旁的李留根呼呼大睡,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nV人被父亲玷W,又被发卖。只知道自己今后去睡觉的地方少了一处。听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吆喝、殴打的声音,刘莹不禁落下眼泪来。张玉梅落难,那李大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现在她被拖出去发卖,李大户不知是在和辛夫人跪地赔罪,还是在尤姨娘的床笫上哄着Ai妾,总之,是不会想她的了。刘莹心里悲戚,这张玉梅的今日,保不准就是自己的明日。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方才堪堪入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爱家文学;http://www.bj5i5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