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裴离闻声回头。
“发生了何事。”谢弋唇畔含笑,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很会演戏,在裴离面前,一直扮作稳重可靠的长兄身份,让人很难将他与方才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裴离眉头微皱:“方才巧娘哭了。”
“哦?”他好奇地将目光投向扶荷,一寸寸逡巡她的眼睛。
眼眶泛红,眼尾微微垂着,将那份屈辱藏得很好。
“有吗?”他问。
方才,她跪在他的面前,哪怕被羞辱到满眼都是恨意,都没有哭。
怎么到她的夫君面前,就哭了?
谢弋略微思考,面带关心地问道:“弟妹,你受委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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