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澜垂眸睨向周珉:“你好意思说我?”
论当年国子监的人缘盆地,周珉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目光交汇,周珉撇了下嘴:“我现在有朋友。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我们都五年没见了,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成五年前的周珉。”
“哦。”林惊澜忍笑,“有区别吗?”
周珉又劝:“去玩玩吧,当透气了,你天天在府里闷着,不憋屈吗?”
林惊澜摸周珉的额头:“烧糊涂了,沈家邀请的是林惊澜,去也是你去。你现在这样,能比试骑射吗?”
“那不能。”周珉一贯坦然,绝不会不懂装懂,“我不这样,也不能骑射。不是有你吗?你跟我一起去呗,谁要跟我比,你替我上场。”
林惊澜不解:“为什么?”
不是没事找事吗?
周珉支支吾吾:“哎,哪那么多为什么,去玩一圈,你又不亏。”
林惊澜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原因——憋坏的人是周珉,他想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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