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你作甚自己用指甲扣自己手心的肉,有病嘛?”白纸气不打一处来的道,但血已经染湿了程然的手心,他不敢有太大的举动,直嘚的怒瞪着程然。

        要是前世,谁要是敢用眼珠子瞪他,他定是会把那人的一双眼睛挖下来。

        但望着白纸,他却像猫儿一样的傻笑着求饶道:“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真是不让人省心。”白纸帮程然从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从胸口摸出一块布。

        布里面包裹着还存余着些许温度的肉包子,好大一块。

        “肉包子!”程燃想起刚刚那买包子的小摊掉地上的时候,第一个跑出来的人,他接过包子,大口的咬着,眼角却忍不住湿了。

        黑色的睫毛轻轻的抖了抖,这一世,他定要变的足够强,保护好他的白纸师兄,杀了他那个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师傅。

        “阿秋....啊湫....嗯.....”

        泽希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酸痒的鼻子,拢了拢宽大的白袍。

        心想肯定又是原身得罪过的某位仇人在咬牙切齿的画圈圈惦记思念她了。

        还真是......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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