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寒凉,白纸望着摇曳的灯芯许久还是快步拿起一件外套走出了院子,朝泽希所住的院落而去。
“师兄,你要去哪?”白银刚从领罚堂回来,捂着屁股一拐一拐的挪着步,见到白纸急慌慌的出门,不解道。
“有事。”白纸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没影了。
望着白纸的背影,白银捂着屁股委屈的撇了撇嘴。
来到泽希的院落,让白纸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泽希,他缓缓走进泽希的院子,就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猫。
白猫看起来又比前不久要瘦了许多,厚厚的毛发都撑不起他现在单薄的身子。
白纸抱起白猫,用外套裹着,“你怎么在这?有看到我师傅吗?”
白猫的眼睫毛颤了颤,小小的身子又缩了缩。
白纸忽觉自己的问题问的好笑,但笑容不及嘴角就缓缓散了,白纸晓得白猫是病了,他踌躇了一会,便朝万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万书楼的管理员乔先生看到白纸怀里的白猫,腾的就站了起来,紧张的道:“它,怎么了?”
乔先生说完,瞧见白纸又觉自己的表现太过激了,不妥,便压着心里的担忧道:“它好像是病了,给我吧,我帮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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