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车用起来没负担,但北京没这么荒的地方。”
陆迁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眼里肯定像含了水一样,她一动情就这样,不能想了,他头埋在她颈窝,叹气,“……要了命了。”
梁园笑了两声,觉得他俩真是自作自受,索X把窗户全降下来了,荒郊野岭风更大,四面透风吹得人打寒颤。
这样吹不感冒才怪,他松开她,把窗户全部升上来,身T靠在椅背上,手蒙着自己眼睛,没头没尾说,“有。”
梁园隔了半晌反应过来,没说话,觉得车内温度又在升高了,抿了抿唇,问,“都起反应了,不管它也能缓下去?”
“能。”
梁园“哦”了声,“……那你还要多久缓好?快点儿回酒店,还来得及……”
催促的意思不用明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也足够陆迁听到。
他移开自己的手,抬眼看着她,眼眸和黑夜融为一T,喊她,“梁园。”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