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颗树就是当初那女人栽种的。十六年,那女人早消失了,可这棵树却长的格外茂盛……太碍眼了!

        夜晚,豪华的卧室里沈宜山打着鼻鼾,而一旁的于怡月却睁开双眼。

        她掀开被子悄悄的下了床,穿上柔软的拖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无声无息的走出卧室。

        来到一楼,她穿过客厅,进了厨房。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两包食盐和一瓶水。随后走出大屋,来到外面的花园。

        沿着石路绕道房屋后,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那正是她和沈宜山的卧室。

        耳边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于怡月扭头看向那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树。

        树木特有的淡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但于怡月却对这种香味厌恶至极。

        她走到树下,撕开两包食盐,绕着圈的洒在树木根部,又在白色的食盐上浇上水,白色的食盐与深色的泥土融为一体。

        她又抬头看着那棵树,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落在于怡月的脸上。斑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白色牙齿格外显眼。

        周六上午,宁秋上完课,回宿舍整理行李。

        两件衣服和一切必要的证件,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银行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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