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她只有五岁,五岁的孩子怎麽和那些心机深重卑鄙无耻的人斗。
待她长大,有足够能力。到那时她会回来,讨回沈宜山亏欠母亲的一切。
楼下,於怡月经过走廊,看见从阁楼下来的h婶手里拿着的簸箕。
“这是怎麽回事?”於怡月微扬下巴,端庄的她此时显出几份严厉。
h婶避开於怡月的视线,畏惧的垂着头。
“是小姐……她打碎了镜子。”
听到h婶的称呼,於怡月皱眉。“叫秋小姐,记住了!”
“是,是。”
於怡月转身要走,想到了什麽,又回过头。
h婶放松下来的神情立刻紧绷,连腰背也下意识的挺直。
“她那里怎麽会有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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