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神间，长门便看到了脸色颇为复杂的自来也。
“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啊，长门。”自来也凝聚出实体，面带遗憾的看着长门，“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一直没有和你们分开，会是怎样。”
“这种假设毫无意义，自来也老师。”长门说着，意识伴随查克拉凝聚成型，却不是长门自己的形象，而是凝聚成了天道佩恩的模样。
“弥彦……”这个老成、冷酷的佩恩和他前不久见到的少年弥彦，成鲜明对比，自来也因此稍有些失神。
“那家伙早就死了。”佩恩面无表情，“现在，这个世上既没有了弥彦，也没有了长门，只有佩恩。”
“唉，”自来也叹了口气，“如果，我能让你再见到……”
“叙旧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佩恩直接打断道，“您到底有何指教。”
“那我就直说了，”自来也道，“《恐怖平衡》你应该已经看过了，我想知道，你还维持着原本的想法吗？”
佩恩的语气平静无波“”“您的书只让我更进一步认识到了凡人的局限性，他们不配独自前行，离开了神的指引，甚至连活着都是痴想。”
“切。”嗤笑从高空传来，丁丁的身影也在这里凝聚成型，面对老熟人，丁丁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化身成了一个遮天蔽日的巨人，盘腿坐在自来也的身后，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满是不屑，“口是心非。”
这是丁丁和自来也商议出的，一个古老的策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佩恩并没有对丁丁的体型表现出过多的诧异，当年和丁丁地府一战后，他还是忍界第一个知道其和阎魔王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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