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昭捧着我的发丝,那惯常使剑的手执一木梳,顺着柔顺的发丝而下。他的神sE温柔而专注,“想当初刚成亲那会儿,我也常像这般为阿晚梳头。”

        他从身上m0出一根木簪,那簪子形似树枝,枝头绽着几朵桃花,做工虽算不得多JiNg致,却看得出雕刻者下了许多功夫。

        临昭正要将那木簪cHa入我半挽的发中,动作却又突然顿住了。方才还温柔含情的眼眸陡然一冷,怕是又有不速之客不请而来。

        我似有所感般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将木簪cHa好,又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番我的头发,才道:“我去看看。”

        院中凉亭的顶端,一道雪白的身影负手而立,白衣白发如霜雪。

        万剑山门人皆着黑袍朱衫,以衣饰与花纹作长老弟子之分。而有一人特立独行,只着一袭白衣。那便是现任万剑山掌门,朝暮雪。

        “掌门若有要事,可至门中大殿商议,何故擅闯本尊洞府。”

        “合欢宗来要人了。”朝暮雪道。

        “本尊的私事还犯不着让掌门来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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