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屋内的寒风也随之灌了过来。
南g0ng子熙皱眉眯眼,就看到了地板上的剔骨刀和几滴血迹。
“连栀!”
床榻上空无一人,南g0ng子熙趴在窗台向外望去,灰蒙蒙的,什麽都没见到。
而客栈楼下,刚刚冒雪到此的悠洺飨在听到楼上喊了一声连栀的声音後,慌忙将刚脱下的斗篷扔下,跑上楼。
此次他出门追过来,扔下了三谨和时剑在家养伤。
三谨由如酒照顾着,倒是暂时度过了危险,活了下来。只是全身被烧的面目全非,已经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
悠洺飨管不了那麽多,只知道自己心中挂念的人离开了广北,他一心想要追过来,就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奔上楼以後,客栈门口又停下来一匹马。
沅陵抖了抖头上的雪花,将缰绳递给客栈的夥计,大步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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