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洺飨是斜靠在床榻上的,等到连栀走到床边要坐下的时候,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搂着。
“你整日的陪着别人,都没有时间陪我。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夫君?”
连栀噗嗤一声笑出来,m0了m0悠洺飨下巴上的胡茬。“怎麽,吃一城百姓的醋啊。你这个帝王,可真是小心眼呢。我可是为了你的子民在奔波,你倒是埋怨起我来了。”
随後,连栀又往怀里钻了钻。“我每日两头跑,你怎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累不累,反而吃醋的来搓磨我?你算什麽好夫君啊......”尾音拉的老长。
悠洺飨吃素吃的时间太多了,哪里忍得住。
两人嬉闹着,落下了床铺上的帷帐。
连栀还嘴y的抗拒着:“不行,你的病刚好,不能这麽折腾。那几日都没怎麽吃东西,身T正虚弱着呢。”
这话听在悠洺飨的耳朵里,像是在说他不行,他虚。
男人的胜负yu,在这方面尤其看重。
就算是虚的爬不起来的人听了这话,都会立马蹦起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虚。
悠洺飨眼神危险。“我虚不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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