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贤昌凝着她,微微恍神。
他彷佛看到了江南烟树重重,烟雨蒙蒙,宛如蓉儿眉间化不开的淡愁,白雁低飞,h鹂语涩,乌漆格子里苒儿半躲半藏,冉冉檀香透过窗,婉容温婉的唇角笑意浓墨浅彩,一切都似一幅画,江南依旧是记忆中的江南,蓉儿、苒儿却已不在,物是已人非。
孟阿兰还垂着眸,保持行礼的姿势。
方才匆匆一眼,她也看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贤昌伯容貌,他已经有些发福,但并不肠肥脑满油腻不堪,T态壮实,容貌端正,可算作上乘,毕竟能生出三小姐难般绝sEnV儿,父亲又怎会丑陋,又因为发胖,看上去并不冷漠,颇为和善易亲近。
这般相貌,b她料想中好上太多,她完全可以接受,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芥蒂。
知晓他还在看她,孟阿兰抿着唇没有吭声,低眉顺眼,乖巧而又顺从。
不知过了多久,唐贤昌终於回神,道了句:“免礼。”
孟阿兰轻声道:“谢伯爷。”站起身,仍低垂着眉眼。
“你叫什麽名字?”唐贤昌恍惚道。
“孟阿兰。”她抬眸。
“孟阿兰。”唐贤昌细细品嚼着这三个字,坐回到椅子,一手搭在桌沿,五指轮流敲打桌面,“哪里人?为何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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