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怀疑他,便能置他於Si地。

        就这麽看着许如意送来的画,景熹不敢分析她究竟在表达什麽意思。

        倒是巧娘斗胆说了两句:“她恐是在试探你究竟是不是真凶,如果大哥你是无辜的,定会上赶子去质问这幅画的意思,如果是你乾的,那麽她可能也找不到证据,用这幅画讽刺你不过是个没娘的,休要在她面前跋扈无礼。可是,会不会有第三重含义,就是她自己也无父无母,我们本是同命相连,或许可以化敌为友?”

        景熹嗤笑一声:“绝无第三重含义,只要她想带景钰入朝堂,那我们永远都只能站在对立面。你见过朝堂上的王爷们化敌为友吗?这可能吗?”

        自打许如意嫁入安定侯府,景熹便深深感受到了她所带来的威胁,甚至连常年对他们兄弟几个施压的小曹氏在她面前也是卑躬屈膝的,这让景熹整日都喘不过气来。

        “景大哥,这该如何是好?”

        景熹冷静的回道:“不可直接去找她,免得落了她的套儿。就说是送来的礼物太多,根本没看见她送的是什麽,宁可怠慢,也不能给自己留下破绽。”

        於是这几日下来,许如意并没有收到景熹的回覆,她遂让大锤去打听一番,得到的答覆是当时礼品太多,没有注意到许如意送来的是哪件,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杏桃闻言,当即驳道:“怎麽可能?我是亲手送到他的外室手里的!”

        许如意朱唇微扬:“他这是怂了,景侯爷能有几个妾室?就算把通房都算上,也不过十余人,送到屋里的礼品,愣是给本g0ng装瞎,看来这是不打自招了啊。”

        一旁的景钰听着许如意的话,隐约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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