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b较放松?这意思岂不是我整个下午都紧锁眉头?吴以澄有些不悦地想。但又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是如此吧。吴以澄直觉地认为廖伟樵不仅是S东大学理工学院研究室有机化学物失窃事件的犯人,他也应该是另一件案子的关键人物。然而,在真正能与他面对面之前,他却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屍T。

        无法阻止他自杀,以及无法与他谈话的事实,都在吴以澄的心中留下了名为悔恨的情绪。

        廖伟樵自杀时使用的应该是他从实验室偷走的氰化钾,知道这些事实之後,吴以澄所接受的委托就结束了,接下来是警察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探查下去了吗?身为侦探,且是没有申请登记调查自杀或谋杀案营业标签的侦探,吴以澄已经无法再介入调查了,他甚至连要向警察提出建言,都得事先提出申请。

        「以澄哥,别想太多了。」李承择说,也伸手拿了一罐啤酒。「不过现在想起来,下午的时候真的好惊险呀,还好我没有真的去踩到他的衣服。警察一直问我有没有动到现场或是m0到什麽东西,如果我当时真的踩到了,Ga0不好会被当凶手耶。就连我外套口袋里放着那个水枪,也被他们拿去检查了半天。」

        「你现在才知道?」吴以澄斜睨了他一眼。

        「哎呀,还好以澄哥当时拉了我一把。」李承择嘿嘿笑了一声。

        「拉了你一把,结果你还压在我身上,真是忘恩负义。」

        「对不起嘛,因为我吓了一跳呀。不过,也多亏我当时发挥腹肌的力量,才没整个压到以澄哥。」

        「腹肌?」这家伙是在说什麽呀?

        李承择站起身,开始b手画脚地说明起来。「那个时候我不是往後倒下吗?就这样倒在以澄哥身上。那时候我就想,不行,如果我整个人跌下来,以澄哥只怕不会被我压扁吧?所以我灵机一动,就一手撑住沙发的扶手,运用腹肌的力量撑住上半身,才不至於整个人都倒在以澄哥身上。」

        他说着开始演示当时的状况,先是做出一副要往後倒下的动作,然後右手撑着地板,上半身向上挺,做出用力撑起的样子。吴以澄皱眉看着这看起来像是下腰的动作,总觉得好像在哪部老电影里面看过这场面。不过,要整个人向後仰并好好撑住上半身,确实很需要腹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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