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狙击枪对准了他。

        他被关押在当地好几天,最后被当成一件货物般辗转押送到挪威,到了船上他才见到阿九,还有另外几个被抓过来的人。

        他求阿九让他见一见欧生,他可以跟欧生好好解释,但向来好好脾气的阿九如今像冷面无常,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还亲手把他一口牙全拔了。

        那是老猩第一次觉得阿九这人可怖,特别是那双眼睛,明明看着毫无攻击X,却冷得好似宇宙里哪颗被遗弃的星球。

        “……阿九,我们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我对欧生绝无二心,我求求你,你跟欧生求情好不好?”

        老猩濒临崩溃,虽然他的冰柱是最高的,脖子上的绳圈暂时没太大威胁,但在这样的极寒天气里不穿衣服呆上十分钟都难受,更别说他们已经站在这快两个小时了,脑浆都要冻成冰。

        老猩在护卫组里常当狙击手,如果真对欧生有异心,能下手的机会确实很多。

        可那又如何?

        阿九没再理老猩被海风吹散的哭号,x1了x1鼻子,回过头望向后上方亮着灯的控制室,压住耳机提醒道:“欧生,十五分钟过去了。”

        不同于冰天雪地的户外,室内暖气充足,欧晏落可以仍像在羊城时那样只穿单件单薄衬衫和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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