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音响连着卓湉电脑的麦克风,所以和其他看直播的观众不同,春月他们能听到屠宰车间里的实时声音,卓湉为何要折磨秦天笙的原因他们也听见了。
“现在的nV人真狠……”
乌韫撇撇嘴,有些不解:“其实我不太能明白,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有人会为了别人倾家荡产、赔上未来,就为了给对方报仇?她今晚过后肯定会被人追杀,报了仇却丢了命,值得吗?”
很多人都是秦天笙的利益共同T,他这一环崩坏了,下面一环接一环的也岌岌可危。
“为什么不会?如果对方对我而言很重要,那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会倾尽所有去杀了对方。”
窦任声线平淡,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向了躺在后排没心没肺的人儿。
乌韫怔住。
他一直自问对春月的感情肯定不b这些哥哥们少,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像窦任这样说出“倾尽所有”这种话。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爹给的,枪,钱,车子,房子,都不是他自己赚来的。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无作为的富二代,连想说出这种话,都毫无底气。
闹钟铃声终于响了,笼子里的秦天笙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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