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望,春月是他承认的强者,要是身边人的警觉X只是这样的程度的话,迟早会拉她后腿的。

        熊霁山打了方向盘转弯,声音依然平淡:“但是是前天那一次,当时你扮成个扎辫子满脸胡茬的男人,是吧?”

        ……哟,还是不错的嘛。

        石白瑛笑:“那为何那次你没有故意引我进巷子?”

        熊霁山握住方向盘的手不动声sE地紧了紧:“我故意引你进巷子?跟踪人的还能玩倒打一耙的烂招?”

        “哦?那是我误会了?我中途应该有几秒钟跟丢你了,你明明有机会甩开我一段距离,但你还是不紧不慢地走在我前面。那么多条路不走,偏选了个Si胡同?”

        这下轮到熊霁山嗤笑出声:“怎么回事?你们职业杀手都这么多疑吗?一丁点儿P事都能放得响。”

        石白瑛索X放平了椅背,双臂曲在脑后,悠闲得好似在加勒b海边晒太yAn:“嗯,与X命相关的可不得不多想一些。”

        后半段车程车厢里冷得跟冰窟似的,连石白瑛不着调的口哨声都如同寒冰之箭,锋利箭头抵在熊霁山喉结前,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刺得血溅满车前玻璃。

        熊霁山一直得用双手控住方向盘,注意力也要一直想着中午的饭菜,回去了他要先把乌J斩块,排骨焯水,金鲳要加葱姜胡椒海盐腌制……

        如果不想着这些,他分分钟会猛踩油门将车撞向马路护栏,或者更疯狂一点,g脆去追前面油罐车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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