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举手轻触他的脸颊,提醒一句:“现在我要m0一m0你的眼睛哦,你先闭上眼。”
眼皮快速眨了几下,佟永望没问她用意就阖上眼皮,任由她的手指覆上他最自卑的地方。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到的呀?”
春月轻声问,声音淡得好似夜空里飘在月亮前的薄雾。
五年来有许多人问过佟永望这个问题,而他也回答过许多次。
每一次回答他都看似已经淡然,已经接受了命运,但强烈的不甘总会在他内心Y暗角落里叫嚣不停,凭什么,凭什么是他遇上了这种事。
但现在,或许是佟永望五年来第一次感到,他真的释然了。
他只挑最简要的说:“五年前,我出了场车祸,之后就失明了。”
“……五年前的车祸?”
“嗯,不知道你对这个新闻有没有印象,双十一的11辆车连环相撞,当年的媒T还称呼它是‘Si神来了’。”
“……抱歉啊,我对这个新闻没什么印象呢。”春月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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