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摆放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黑sE尼龙双肩包,是她提前放在这的。

        她从里面拿出一件宽松格纹衬衫,直接套在包T黑裙外,过长的下摆在腰间打个结,扣子扣上后遮住x口的深长G0u壑。

        取下脚套手套假发塞进书包,只留口罩,再戴上黑框眼镜,把早就编起藏在假发里的两根麻花辫整理好,就简单换装完毕。

        背起装着西瓜沉甸甸的背包,她走出防火门。

        坐电梯到一楼,大堂前台的桌面上有报纸摊开,收音机里的粤曲还在唱着,茶杯上白烟袅袅。

        只是两个保安都不见踪影,应该是跑去外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监视器上的画面极快地闪了一下,春月便知道窦任也完成工作了。

        她走出大厦,往右看,街道拐角处围了两三排人,乌泱泱的,不少胆儿大的正举着手机拍照。

        “「黑镜」上开始有人上传视频了。”窦任背对电梯角落里的摄像头,调整着脸上的口罩:“你要拍照的话也别靠太近,别等会让人给拍进去了。”

        在如今的社会里,一桩跳楼自杀的案件,不过是几十个很快会被勒令删除的视频、十几个小时的微博热搜、两三日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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