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任喟叹出声,顺便解决了那条只有外表能唬人的变异食人鱼。
他想起后面的剧情和场景,藏在白裙下的手拍了拍春月的PGU,笑道:“坐好了啊,妹妹。”
春月背对着屏幕,不知游戏走到哪。
他们身下的椅子突然开始抬高,下一秒,啪一声就猛地下坠!
“哇我们掉下瀑布啦。”窦任轻飘飘地说道,身T却强势无b。
他顺势抬T开始cH0U送,j身碾开每一片花瓣上的细褶,gUit0u恶狠狠欺负起深处那朵娇nEnG的花蕊。
趁着游戏走剧情,他双手共用,托紧她的腰侧让自己能送得更里面一些。
座椅震动的声音很大,春月也不吝啬自己的JIa0YIn,r0u着窦任的发根一声声叫唤:“唔……哥哥cHa得我好酸……”
“嘘——”窦任赶紧喊停,瀑布的剧情过去,游戏音效没那么响了。
接下来是一段较平和的河流,窦任不急着抛送,将主导权交给春月,由得她自己浅cHa细磨哼哼唧唧,镜片都蒙上了白雾。
窦任被套得舒服,但也没放过游戏里的小喽啰们,一枪一枪扫S得轻松畅快。
河流的末端通往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黑洞窟,窦任亲了亲春月已经出汗的脸颊,笑着提醒她:“又要坐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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