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记茶餐厅在婚纱街附近,结婚后欧晏落带她去过一次。
环境破败老旧,卡座的皮椅面被磨得掉sE露出内里,枱面压着油淋淋的玻璃,有麻甩佬边抖脚边cH0U烟,地砖缝隙也不知黑了多少年,侍应态度很差,送餐蛋面过来时拇指几乎快cHa到汤里。
她不喜欢那里,也不喜欢欧晏落总守着那家老店。
「大喜」是欧晏落的父母留下来给他的,位置处在深巷,街客很难能逛进来。
要不是有一些老主顾固定在店里拿货,这样一家守旧不愿改变的老店,早就要被时代洪流冲得烟消云散了。
姚菲与欧晏落提议过,说不如把店铺租出去,如果之后还想做这行,可以在附近地铁口的大型婚庆用品批发市场盘个档口,一样也能做生意,还能增加大量客源,尤其是海外客源。
至于那栋老屋,过几年说不准就安排上拆迁呢,毕竟那附近除了传统的婚纱街,其他地方都盖起通天高楼了。
只是,欧晏落听了之后,嘴角的笑意少了许多,并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议。
那一次是姚菲第一次感觉到,欧晏落似乎有点生气了。
姚菲叹了口气,把茶餐厅小票折起。
她觉得神经兮兮翻看丈夫衣物的自己好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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