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漓看着他慢悠悠道:“自作主张?自作主张不问清楚就登门问罪?自作主张闯姑娘家的闺房?”

        “真是好一个自作主张,”胡小漓嗤笑一声,“真给你师父长脸。”

        这李楠不过一个半大的孩子,脸“刷”一下涨得通红,支吾着说不出话,差点被胡小漓的伶牙俐齿当场说哭:“我、我……”

        突然又一阵脚步声响起,正是李老板慌慌张张跑过来,他一进屋就看见李楠哭丧着脸垂头站着,揪起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我说了多少遍,咱们做生意的,跑江湖的,都要守规矩、通人情、平心气,你小子都当耳旁风!这么多年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还站在这里,不嫌自己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李楠哭丧着脸灰溜溜滚了,胡小漓饶有兴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正好奇他同李老板的关系。

        就听李老板抱拳道:“犬子多有冒犯,还望胡姑娘看在鄙人的面子上,海涵一二。”

        那傻小子居然是李老板的儿子?谁能想到李老板一个比油条还油滑的□□湖居然养出了一个愣头青儿子?想来这孩子必是他放在手心里疼大的,不知道半分世事之艰。

        胡小漓还要在李老板手下讨生活,赶紧给足老板面子:“李老板言重了!令郎朝气蓬勃,真诚敦厚,是少见的率真心肠,小女钦佩还来不及,怎会怪罪?”

        这李老板果然是真心疼爱自己那个傻儿子,听到别人夸儿子比挣了钱还高兴,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细缝:“胡姑娘谬赞!胡姑娘谬赞!”

        他又一拱手:“犬子师承赵先生,已出师半载,也在我空山楼说书,今天中午便是他登台,姑娘若有兴趣,不妨去听听?”

        老板的儿子那就是空山楼这一亩三分地的太子爷呀!怎能不捧场?胡小漓当即应承下来,给那姑娘上完药就去了二楼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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