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丑事?从前在床上,嘉宜公主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食指与中指夹住她的hUaxIN,用力一捏,高稚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怀中,唇舌中不可抑制地发出轻喘声。

        “轻、轻点儿,疼……”

        许久没有碰她,MIXUe紧致得犹如初次他进入的时候,谢非的心好似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心中已然清楚,这段日子听到的那些,关于她传闻,只是捕风捉影罢了。

        公主哪里会跟什么野男人苟合。

        就算要苟合,也是跟他这只野狗苟合。

        他心情大好,说话也开始没了分寸,r0u弄着她说道:“嘉宜公主一会儿要轻一点,一会儿要重一点,一会儿要快一点,一会儿又要慢一点,把臣都Ga0糊涂了。”

        谢非的手心满是她流的mIyE,然而却还是不知足,他另一只手环抱着高稚,从腋下穿过,拨开她的衣襟,r0Ucu0着一侧挺起的xr,随即俯在她耳边:“瞧啊,公主明明很喜欢做这种丑事,不过俩月没碰你,又觉得自己g净了,是吗?”

        说罢,惩罚似地在她x上狠嘬了一口,疼痛带来的快感让高稚的身子重重一颤。

        地龙散发的热气悄悄攀上了谢非的眼角,他生得面白如玉,俊眉朗目,本是清冷禁yu的模样,此刻却带着邪气,像一条蛇在吐信子,撩拨着引诱她与自己一同沉沦在无边的q1NgyU中。

        “长公主,想跟臣再重温一遍这种丑事吗?”

        高稚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撩拨地失了心神,然而想到谢非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对她的羞辱,还是执拗地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