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番外片段
01
上元夜互通心意之后，顾逢真留在了长安。之后的几天里，她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李五郎。
从前在巴州，他看上去光风霁月沉静自持，最近时两人也只是隔窗对望，连手都没牵过。她一直当他是个正人君子，甚至隐约有些怕他。
但那夜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李仂是谁？凉王李璿之子，玄宗皇帝之孙，闻名长安恃才放旷的泸yAn郡王。他少年时，就曾因画技知名，也狷介得很，见识过不知多少长安美人，宗室宴席，通晓的荒唐玩法更不知几何。
那些浸在骨子里的奢靡暗sE，在她更走近他一步之后，就像壁画上脱落的金粉，扑簌簌地落下来。她也想起许多压在回忆深处的东西。
他叫她真真。这名字是她还是凉王府顾参军的nV儿时，至亲之人才会叫的闺名。他用那双狭长凤眼瞧着她，叫她名字，拍拍床角叫她坐过去，然后哄她做一晚上。床柱摇晃得厉害，她的眼睛被他用红绸遮着，耳边是他隐忍的喘息。他很少动情，一动情就分外g人。
“还记得么，从前在凉王府的事？”
他这样问她，顾逢真却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从前。在凉王府时么？他们那时候形同陌路，他是一人之下的皇孙，她是王府幕僚的nV儿。她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于是顾逢真摇头，换来他无奈的笑。身下仍旧被捣弄得厉害，也将她脑海里残存的疑问搅成浆糊，只能断断续续地SHeNY1N，越SHeNY1N，他就入得越深。月sE漏进窗纱，照着两个交叠在一起不断碰撞的身T。
“我们见过，只是你忘了。”
他将她双手压在身后，用衣带拴在床头，又埋首在她腿间，将她T1aN到哭着说不要，于是让她转过身去，在双腿间沾了水cH0U送，最后全数S在她腿根。顾逢真回头，看见他x膛剧烈起伏，眉眼锋利，眼神里除了蓬B0q1NgyU，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意思。
”我忘了什么？”她JiNg疲力尽，喘着气抵住他额头：“师父，你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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