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别为他立牌坊,别人就不会把你当成寡妇。我话都说到这里了,明白了吗?”

        这话说得再直白不过,甚至有些粗鄙。姚瑾怔怔地看着大哥,并不同意他的话。可她心下知道,姚琮句句为她着想,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随国风气保守,姚瑾一向自诩离经叛道,与男子b肩。可到底她不再是天真的少nV,终究还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毕竟,她这个年纪的妇人,大多已经是两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你不自Ai,没人会Ai你。”姚琮说。

        姚瑾反复品味着这句金玉良言。

        她在家躺了几日,家里人都觉得她悲痛yu绝,不敢打扰她,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她独坐在室内焚香抚琴,这琴音肃杀,如金石相击,如裂帛之声,隐隐约约有千军万马之势。

        她从来不曾为李慕抚琴,虽然李慕在宴席上表现出过对音律的欣赏,但他一次也没要求过姚瑾为他弹琴。

        如今,到底为他奏了一曲肝肠寸断。

        过了几日,兵部派人问话,姚小姐还能去青港公g吗?她咽下泪水,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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