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春风般抚平她汹涌情绪。
他那时说的话她记了好久。
“心有光明的人,即使深陷黑暗一时,也能得到希望与救赎。”
到家里程以骁下厨煮了蔬菜面,煎了两颗荷包蛋,两人面对面在餐桌上吃着。
“多吃点,锅里还有,荷包蛋也要吃,补点营养,你最近都瘦得只剩骨头了。”
“是不是抱着硌到你了?”
她竟有兴致开此般玩笑,程以骁懵住。
昨晚她抱着枕头敲开了他房间门,说话软声细气:“我一个人睡不着,能陪我聊会儿天么?”
许是深夜容易情绪泛lAn,杜禾屡屡提起在医院里的过往。他避都不能避,只好依着她,回忆两人相识后那些在压抑环境里发生的事情。
“那天病房里新来了个nV孩子,情绪很激动,要往大门跑。护士和医生抱住她要把她捆在床上,我记得你当时也在,你还被她咬了一口,都咬出血了。”
暖sE夜灯下她眼睛乌黑,没有光亮。语气很平静,像说书人在叙述一个老旧故事。
“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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