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骁长叹一声,帮杜禾拉好上衣,坐起身。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
她还在不停啜泣,一声声烙在他心口。
他捞她进怀里哄着,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是那么苦涩无奈。
原来,是彼此都寂寞,彼此都不清醒。
杜禾终在天边现出一抹鱼肚白的黎明时分昏昏睡去。
合上眼睛前,她听见浴室的门被关上,后是一阵淅沥水声。
向来睡眠不好的人,都会接连不间断地做梦。
杜禾梦见自己身着一袭洁白婚纱,赤脚踩在Sh软的沙滩。远方将雨灰蒙的天,海水也因之混浊,翻卷白浪打在她小腿上。
是十七岁时和宋霖常去的,家乡的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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