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月闻声回头,没有躺下,而是拉起被子一角挡在鼻子处打量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你在和我说话吗?”云出月悄悄问。

        “不然还有谁?”云卫岚凑近作势搂她肩膀,她也没有闪躲,只是奇怪地盯着他问:“你是谁?我又是谁?”

        云卫岚试探的手便自然地落在她肩膀,细细端详她的神态,见她只是脸sE因病苍白,没有发脾气的样子。转而想到她趁自己动情时给了自己一簪子,他还是没有放下戒心,同她保持距离。

        他让人叫来姜大夫,等待诊治。

        姜大夫通过云出月迟钝的反应,说话不利索,答非所问,没有自制力,记忆倒退等症状确诊她因为头伤真的痴傻了。这种病症实在不好医治,没有对症的药,只怕是要一辈子这样了,只留下补身T的药方便告辞了。

        云卫岚这次没有强留,他摒退下人,尝试让之前要杀他,现在傻的只能依靠他的妹妹重新认识自己。

        “我是你哥哥,大夫说你头摔下马时磕到了,记忆会有所缺失,心智也下降了,现在就是个傻子,先前南苏王府来退亲,你以后就由我照顾,和你说再多你想必也不懂,总之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待在家里,若是出府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你就Si在外面吧。”

        云出月转着圆溜溜的眼睛,从前明YAn夺目的脸现在看起来憨厚纯良,从高贵的小姐变成了不知世事的傻妞。

        她卧病在床,脸sE有些憔悴了,平日白里透红的肌肤现在只是泛着病弱的苍白,黛眉舒展,杏眼澈亮如水,小巧的秀鼻随着朱唇吹起哥哥的发丝而一动一动的,像小鹿嗅着陌生的气息,判断是不是安全的才会靠近。

        五年的时间里发生许多事,云出月如是圈养在金屋的娇娘,除了没有自由,生活平安顺遂。她在五年的陪伴,亲热和沉默的呵护中沦陷了单纯的春心,然而同样的五年却没有消磨掉云卫岚的戒心,他亲手制造了这个与人隔绝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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