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洪水那年,我尚在襁褓中,哥哥也不过两三岁,父母去世了,我们就一直被百家人收养。”
九荷慢慢地讲述着兄妹俩这些年的遭遇,眉眼之中虽有伤悲之色,但是更多是一种坦然。
小小年纪便已将生死世俗看淡。
“只是我和哥哥从小身有异味,所以经常被人欺负,有一回我们兄妹高烧,根本就没有人来管我们,所以哥哥脑子烧糊涂了,我……”九荷摸了一下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空中的某处,“我的眼睛也瞎了。”
“是我不好,我没用……”大栓子轻声歉意道。
“不怪你哥哥。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卿青小姐还有大哥哥,你们看,到我们家了。”
卿青抬眼看去,面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壁空间,上顶很高,应该是链接着外界,开了一两个天窗,阳光从其间泄露出来。
九荷口中的家不过是摆了一张老旧的木床,上面工整地铺了单薄的棉被,然后是两个缺脚的木凳子和掉漆的碗柜,除此而外,没有其他什么家具。
在这个人为开辟出来的洞前有一条小河,不过一人宽,上面架了一个独木桥,河水黝黑深邃,像是冥河水,泛着寒意。
九荷拉着卿青熟练地往里走,她虽然眼盲,但是这里的事物都刻进了她的脑海中。
“卿青小姐和大哥哥小心些,这河水有点凉,一年四季都没有干涸过,豆子虽然喜欢在里面玩,但是也不敢久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